第二百四十七章 温山被困(2/2)
作者:卟哥

    程杰暗地里撇撇嘴,甚至偷偷瞪一眼金夕。

    谁都能听得出金夕与那个天禅小姐出现不大不小瓜葛,不亚于报宁儿姚珧仇丁媚,不由得可怜兮兮瞧一眼冰婉儿,嘴里随着嘀咕:

    “走,走。”

    几人绕路而行,途经传界阵仍是无法进入,只好东潜河内一带,可是发现红光之下尽是各派弟子,已经将这里的山脉镇守封闭。

    一路路弟子相隔数丈,绵延而进正天派,彼此相互照应,随时更换着班次,看似做出长久打算,那就是不准任何人进入河内山巅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这一次金夕是绞尽脑汁也琢磨不出所以然,忽然发现身边立着冰婉儿,立即转脸探过去,脸上几乎露出窥破端倪的笑意。

    跑腿找程杰,想事找婉儿,这般天赐的美意就在身边。

    “这我哪知道?”

    程杰直接代替冰婉儿答道。

    他仿佛还沉浸在天禅小姐的阴影中,当然耳闻天下传言,金夕架持走赤身*的谅天音,虽然知道不是金夕剥光她的衣服,不过知道魂术端倪,救活谅天音的时候当然是一丝不挂,他忽然发现金夕瞟过不善目光,委屈答道:

    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冰婉儿雅尔一笑,指指正天派总部,边思索便说道:

    “这是正允的旨意,而那里正是你出现的地方,这么多年,他一定翻遍了整个四界,同时把守着传界阵,既没有发现你身在四重真界,又没有传回这里,决不能贸然来到正天派的地盘。”

    她稍稍停顿,面色渐渐低迷些许,又道:“也许,他知道你是从别处出现在河内山巅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不可能!”

    金夕连连摇头,正允有一万个脑袋也不会想到他能够赶往凡界,再通过感仙镜重返真界,甚至有些幸灾乐祸,暗暗嘲笑起冰婉儿也有预探不准的时候,想想数日前帮助魔族重振声威的智慧,嘴角微微翘动。

    翘动之中突然撑大,他突然发现正天派步出冽女。

    “冽女!”

    他暗暗叫道。

    红红头发披落肩头,紫唇,高胸,细腰,丰臀,依旧透出一股野性,只看得程杰口水下肚,为掩饰那卑鄙的声音,忽地转过头讥笑般对着金夕说道:

    “哈哈,冽女?”

    这是天下又一奇闻,金夕窜入冽女房间欲发不轨之行,被他的父亲肖壬午发现,结果有战符在身的金夕恼羞成怒,狂暴而杀副掌门,随后逃之夭夭。

    程杰绝不相信金夕杀害肖壬午,可入闺房一事千真万确,刚有谅天音,又来冽女,尤其是这等冷面尤物,不由得悄悄探向金夕的下身。

    “混蛋!”金夕怒斥程杰,将他淫邪的表情打回原形,转而对冰婉儿说道,“看来,只有依靠她藏龙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相信你吗?”冰婉儿没有看金夕,而是跟着冽女的步伐移动目光。

    “不相信。”

    金夕黯淡而答,一句话也将自己打回原形。

    阻挡御龙?

    金夕忽然冷下神情,面色愠怒地看向冰婉儿,身边有着底飞仙子,降八修的程杰,无论是谁一时半刻也拦截不住藏龙,神态之中充斥着强行御龙的意念。

    冰婉儿一怔,正色说道:

    “不可!龙出于尊,万不能令这些人窥见,如果连绵不断的攻来,我们怎能尽数杀戮,倘若两大派群围而制,绝难逃出重围;毕竟,大多人是被蒙蔽,你并非战魔,而且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。”

    说完垂下头去,谁也看不见她是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“哈哈!”

    程杰突然干笑,可是戛然而止,咧开的大嘴突然恢复原状消失声音,不知道是在质疑金夕的重情重义,还是战魔之语刺激到他。

    的确,金夕陷入两难境地!

    面对无数弟子,只要出手毫无胜败而言,失败意味着死亡,胜利更加令人深信战魔之身,因为迄今为止尚未有底飞之人。

    败则丧命,胜则战魔。

    三人悻悻离开河内,面对源源不断的各派弟子无计可施。

    “五行派!”

    金夕精神为之一振,最终把希望寄托在五行弟子身上,只要独揽四界天下五行弟子,那也会成为一支不可低估的力量,只有手中有弟子,就可以成为砝码,与谅禅和正天两派接触。

    否则,眼下的程杰孤身一人前往劝解,一定会被驱赶出来。

    程杰见金夕信誓旦旦看过来,阔脸大放光彩,眼睛不停地挤弄着,“哈哈哈,又该我出马了,想当年在涿鹿……”他忽然想起涿鹿功臣都在眼前,与他几乎没什么关联,立即应道,“好,马上就办。”

    很快,中原一带散出消息:

    五行派师尊程杰以师祖程女女之名,号召天下五行弟子聚集西北凉州共商大事,有意在四界创立新门派,共同对付叛逆弟子金夕。

    为了引起天下共鸣,不惜以出卖金夕为名哄骗人手。

    程杰立即更换新装,利用刚刚收纳的十几名留守弟子开拓凉山腹地,搭建木屋,准备成就一番伟业。

    起初,程杰神采飞扬,耀武扬威,甚至挥动御风枪彰显十五阶的霸气,在寥寥无几的弟子恭维羡慕声中仰天长笑。

    可是一日日过去,他的脸和衣裳一样黯淡下去,他的嘴最终由巨咧合为细线,他的长枪再也没有出囊,他的大脸沉得如水,巨耳几乎也随着耷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