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43: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【求月票】(1/2)
作者:油爆香菇
    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,怕会适得其反。」赵奉不看好徐解消极应对的处理方式。

    外人都以为武夫喜欢用蛮力解决问题,脑子不如文心文士好使,心思也不如他们细腻,这完全是偏见。任何一个具备统兵能力的武胆武者,就没哪个是真正憨傻的。

    赵奉呷了一口酒:「主公的性格……」

    说着顿下来,淡淡道了一句。

    「主公毕竟是主公。」

    徐解和吴贤私下交情再好,后者也是存着疑心,不可能全身心信任谁。徐解作为僚属,抗拒主公的命令、违背主公的意向,一次两次不算什么,次数一多难免不快。

    拒绝就意味着违抗。

    作为僚属的徐解违抗作为主公的吴贤,而违抗初衷是担心天海介入会让河尹境内庶民生活艰难——且不说假设会不会成真,它的萌发就意味着徐解在质疑、戒备。

    也意味着徐解更承沈棠的情。

    徐解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?

    谁能不生出意见?

    徐解烦闷不已,一口闷掉酒。

    他苦笑:「吾如何不知呢?」

    吴贤对他生出芥蒂了,如果徐解这时候识相一些交出河尹实权,一切矛盾都能归于平静,问题是他不愿意。他太清楚庶民失去土地会面临什么,太清楚处于弱势的他们给人当个户会承担多大的生活压力,遭遇多少的剥削,更清楚温饱与饿不死之间的区别。

    赵奉:「其实主公将天海治理得不错。」

    他这是在委婉劝说徐解。

    惹恼吴贤对徐解没任何好处。

    「而且主公想要河尹人丁,自然不会纵容那几家做得过分。又有沈君珠玉在前,倘若河尹在主公手中变得凋零,他又好面子,冲着这点也会善待河尹庶民的……」

    徐解内心已经在天人交战。

    终于,还是缓慢又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赵奉见状,哈哈大笑:「文注这脾气是老赵我喜欢的,来来来,咱们再干一杯!」

    他方才劝说徐解妥协是真心的,为保全自身而圆滑世故,并非难以启齿之事。同样,他欣赏徐解秉性也是真心的,「威武不能屈」五字,能扛着压力做到就值得敬佩。

    徐解:「……」

    他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喝完一杯,徐解化被动为主动。

    将赵奉问题抛回去:「方才见大义愁眉不展,似有心事郁结?解虽人微言轻,帮不上忙,但生了双耳朵,能听你倾诉。」

    赵奉:「……」

    要是促狭噎人的本事,还是要看文心文士。徐解都跟自己坦诚布公了,他要是还藏着掖着,未免太不真诚。便道:「哼,还能是什么事情?还不是见到几张烦人面孔?若非老子这两年修身养性,早就拆了他们的祖坟。不胖揍一顿真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了……」

    徐解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。

    赵奉一离开就是两年,等同于远离权力中心。他这次回来,手头只有他当年带走的两千人马,而吴贤这两年经营不错,帐下其他几个武胆武者早就扩充帐下规模。赵奉这一来,势必要从其他几个将军那边分走一部分,达到各军平衡,变相削弱他们的权力。

    本来就排外的团体,这次能看赵奉顺眼就怪了。徐解愈发觉得赵奉亲近,他们俩简直难兄难弟,连困境也差不多。

    摆在赵奉面前就两条路。

    其一,从其他几军抽调兵丁,组成自己的队伍,战力方面保持明面平衡;其二,赵奉拿着吴贤额外拨款去募兵,凑齐数目。

    第二条路不好走,没训练过的兵丁上战场能有几分战力?吴贤势力范围内的兵丁,稍微好点儿的都被征走,剩下歪瓜裂枣。

    赵奉选择二,他这支兵马就是战力最弱的一支,碰上一场艰难一些的正面战,可能就打个精光了。若是选择一,其他同僚全部得罪干净,职场霸凌冷暴力等着他呢。

    吴贤想要河尹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,让赵奉在河尹征兵,若战力不足还可以多征一些人马。如此一来,同时解决两个隐患。不用愁河尹不受控制,也能平衡帐下矛盾。

    解决方法挺好的。

543: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【求月票】(2/2)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