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八十一章 血符血战(2/2)
作者:知白
    陈微微这次闪避出去之后,已经察觉到了那尚清讫的弱点。

    尚清讫实力恐怖不假,符术的远程攻击更是无可比拟。

    但,尚清讫的轻功身法并不高明,而且尚清讫这个人的近身战力和远程战力,完全不成正比。

    所以陈微微在这一瞬间也做出了判断,制定了作战的计划。

    他就是要靠着不断的闪避,躲藏,来一点一点的拉近和尚清讫的距离。

    只要到了近身,他便有十足把握。

    “出来!”

    尚清讫忽然一声暴喝。

    他指着天空的手发出淡金色的光华,下一息,天空上边落下了金色的流星雨。

    无数道符文从天而落,覆盖的范围极大。

    陈微微左手抬起来,修为之力沛然而出,在他头顶形成了一堵气墙,而他也没有藏着不动,掠出去后,右手向前吐力开路而行。

    尚清讫见那人放弃躲藏,他也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剩下的修为之力已经不多了,就这样消耗下去,最终败的那个人必然是他。

    在落下的无数道符文之中,暗藏着一枚血符。

    尚清讫很了解自己的修为之力,再发出一次血符,便已是他的极限。

    陈微微左手以修为之力形成的气盾挡住了那些符文,所以他也有些掉以轻心。

    没察觉到,在一枚金色符文的后边,紧贴着一枚血红色的极小的符文。

    就在这血符落在气盾上的瞬间,陈微微反应过来,那一点的刺痛,让他知道大事不妙。

    太近了,他躲无可躲。

    在这刹那之间,陈微微没有丝毫犹豫,右眼里红芒一闪。

    血符突破气盾,刺穿了陈微微的身躯。

    陈微微摇晃了一下,然后向后仰倒了出去。

    尚清讫看到这一幕,终于松了口气,他将双手收回来,再次重重的喘息起来。

    可就在这一刻,原本已经死了的书生竟是悄无声息的缓缓起身。

    他双目依然赤红,且是一种无法描述出来的诡异的红。

    尚清讫还在喘息,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情况,他刚刚直起身子的时候,书生以掌为刀,狠狠的戳在了尚清讫的后心处。

    一声闷响,这本该绝杀的一刀,竟是被尚清讫那件鲜红色的道袍挡住了片刻。

    就是这片刻,给了尚清讫机会。

    掌刀虽未能刺穿尚清讫的身躯,可重击之下,尚清讫还是喷了一口血,背后的道袍裂开了一条口子,胸前的道袍也裂开了一条口子。

    这电光火石之间,尚清讫双手猛然一合。

    他身上,金光璀璨。

    符术的最后一击,便是以肉身化符。

    金光璀璨的让人不能之时,尚清讫把自己化身成了一个太阳。

    万道金光之下,书生的身躯被一次一次刺穿,金光在他的身体里不停的穿透着,那双赤红色的眼睛,逐渐的退去了血????????????????色,也逐渐的失去了生机。

    这一击,彻底杀死了书生。

    三重蝉。

    不死之术,在这肉身化符的绝世一击之下,也难逃一死。

    万道金光消散,尚清讫咳嗽了几声,每一声都有血从嘴里喷出来,他的脸色,已是惨白无比。

    “咳咳......”

    尚清讫蹲了下去,双手撑住地面才没让自己扑倒在地。

    他艰难的回头看了一眼,那个书生这次真的是死透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料到,这书生修行的居然是传说之中的不死魔功。

    以尚清讫所知,在朝心宗宗主雁北生死去之后,二十年来,唯一一个修行了不死魔功的人就是陈微微,而陈微微的魔功也被老掌教拔除了。

    “也算......不错。”

    尚清讫终究还是蹲不住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时候,还自言自语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是觉得不错,相当的不错。

    在对敌人毫无了解的情况下,竟然能将一名修行了不死魔功的修行者击杀。

    这种事,上一个面对不死魔功的大礼教都没办到。

    当然,雁北生的三重蝉,和这书生的三重蝉,当然不可同日而语。

    “大概......回去之后可以吹个牛皮了。”

    尚清讫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他往南看了看,那是怒山大营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林叶......掌教,我知道他们引我去怒山大营,就是为了杀我,我本可不出门,但我......终究是心性没修行好,不服气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手抹了抹嘴角的血,看着手上的血迹,他是真的有些心疼。

    对于他这样的符师来说,流这么多血,实在是难得一见。

    “呼......”

    尚清讫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后,他再次看向那个对面那个倒在地上的杀手。

    他忽然间想起来,那个人倒下去之前,眼睛好像也红了一下,红的有些离谱。

    这一刻,尚清讫猛然反应过来,他强行撑起身子就要给陈微微补一击。

    噗......

    一只手从尚清讫的心口刺穿出来,那手看起来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原本已经死去多时的掌柜来一成坐了起来,用一只手拿着一条胳膊,刺穿了尚清讫的身躯。

    他,竟然是个独臂。